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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了野人
时间:2020-05-20

第一节

洁西卡的前度男友开走她小车并将她独自一人遣弃在森林之中。

半夜里,一个被部族驱赶的野人找上了她。

作为人类,她用娇小的身体满足了野人荒淫无度的欲望。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也满足了她一直得不到满足的性欲。

然而,麻烦接踵而来————部落中的雄性野人找到了他们。

洁西卡不得不尽力取悦每一个巨人,让他们享用她每一个肉洞,承受他们源源不断的淫秽精液。

「大脚,」

他统领下的族人通常都这样叫他。

现在他正处身西北部的雨林之中,他的心情差极了,狂躁地乱冲乱撞,践踏着低矮的灌木丛前进。

他嚎叫着强行穿过古老的树林。

他正不断挥动有力的双臂,用巨大的双手扯断那幼嫩的树枝,在灌木丛中开路前进。

树枝散落在地上的声音夹杂着树枝折断的响声,随着他的前进脚步,身后留下一条属于他的小径。

他的小部族将他驱赶出来,并说从现在起让他自生自灭。

这样说并不准确,因为不是整个部族的人都要他走,只有男人们才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群忘恩负义的长毛怪,他们竟串通一气坚持要将他赶走,即使他是首领,一个他们曾经誓言旦旦要效忠的人。

当消息传来时,他故意伪装出一副惊恐和气愤的脸容,愁容不展的他在狂怒中抗议,极之不满跺着脚,不停地大喊大叫。

实际上,大脚却并不是真的那么愤怒。

毕竟,几个月来已经有不少迹象预示此刻发生的一切。

气氛早已变得十分紧张,不难看出部落中的男人早已得有点紧张不安,后果就是那些愚蠢的主意不断出现,并想出更多的方法去加害于他。

大脚一点也不奇怪这群忘本的长毛怪会做出这种的事来。

当一个大脚野人失势时,他们几乎肯定会去踢上他一脚,这就是男人处事的方式,你只是不可以完全信任他们。

忘恩负义,这个词不断在大脚的脑海中反复出现,伴着他在怒吼中穿过树丛。

在这地方,他多年来保护着部落的安全;确保他们有足够的食物;守护着他的族人,看着他们在他的呵护下繁衍壮大。

然而,只是由于女人们对他的过分关心,全族的男人就要让他滚蛋,特别是那个溷蛋————伯嘉。

毋庸置疑他想做首领,大脚隐约感到他马上就要得手,可以讲是十拿九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起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失败者。

那个长毛蠢蛋伯嘉只懂得忍耐和等候时机,他知道无法在堂堂正正地在公平决斗中打败他的首领。

因此,他只能借助于男人们妒忌和不满,这全都是由于女人对大脚的过分钟爱而产生的。

在伯嘉的一方————要求大脚离开。

现在他要离开,去找寻自己的安居之所。

他明白,要小心谨慎。

否则除了会遇上意外灾难,还可能会跌下悬崖跌断双腿。

对,我要生存,他心想。

但大脚知道自己将会变得十分孤独。

就算是那些淫荡的人类与他们相比都会显得格外纯洁,他怎样解决那方面的需要呢?大脚着迷于思想之中,不知不觉走到一条空旷的乡间小路上。

就在此时,一辆红色的汽车完全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小车刚好在大脚身边擦过,差点撞到他。

汽车的速度飞快,大脚怀疑车上的人是否会看到他,因为他的部族一直喜欢隐居。

但那汽车着实吓了他一跳,让他恢复了警觉。

他不得不更加小心,不要让自己情感失控,必须无时无刻记住自己的处境,即使他正欲火中烧。

洁西卡「这完全并不关乎于我是一个素食主义者,」洁西卡·本沁大声对理查。

夏格利说,「而且你也十分清楚,所以不要再讲了!虽然这次旅程我没有带肉类,但不代表你不可以吃得好,为什么你不能接受?食物与此毫无关系,所以这只是借口。当初你就不想来这里。」「我会承认我是不愿意和你来这里,」理查说,故意加强最一个词语的语气。

他盯着洁西卡匀称的胸脯,这说明了一切。

「我无法做更好。」

他满腹牢骚地说。

洁西杰感到无助,面对他的注视,洁西卡有如条件反射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她的乳房在衣物上微微突起。

无可否认,不是太大,但也不是很小。

现在她抬头好像当初那样看着理查。

她想知道,为什么她曾经这样看着他?她认识他只因为他是她的同事,而且肯定没有过什么浪漫的邂逅。

这男人没有什么值得详述,这是毫无疑问的。

稀疏的棕色头发,飞速后移的发线。

又矮又胖就像个梨子,还有没有体毛的身躯,当然他也不强壮。

他苍白得让人无法相信,即使他一直生活在华盛顿州。

(洁西卡来自南加州)而且,他还有一个小下巴,就像洁西卡之前见过的金花鼠那样的方下巴。

然后,当然还有他的……不,她不望向那里。

洁西卡咬着舌头压制着快要冲口而出的话。

真的,她不会那样下流堕落,即使那些都是实话。

但她还是那样做了,她并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大声地说话。

她说,「我十分明白你的感受,理查。」

现在洁西卡将目光停留在理查宽松得夸张的短裤胯部。

「你这欠操的母狗!」

理查向着她大喊大叫,他水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怒火。

「十足骚货,当你找不到更好的话来说时,总会攻击男人私处的尺寸。」「对,至少我有一个————一个骚穴,」洁西卡打断了他的话,他所讲的脏话让她羞愤。

「我会叫你做大屌,但那不可能成为事实,现在它怎样了?我的意思是人们是大家伙进小手袋,但实际上,大屌,我想你在这些方面投入得有点过火。」再一次,她直接望着他的胯部以强调她的观点。

在这里接受这种侮辱,」

他愤怒转过身迈步直接向小车。

「对!」

她在身后大叫。

「我不会接受你冷嘲热讽,你这个阳萎!他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她。「我要走了,」他咆哮着,洁西卡看着他唾沫四溅,他在大叫,「你得靠自己了,母狗!」理查勐拉开司机位的车门跳进小车。

「噢,理查,还有一件事,」

洁西卡在他身后做作地用甜美声线叫唤他。

他摇下车窗将头伸出来。

「什么事?」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教会了我一样东西:尺寸真的很重要!」他的头缩回车里。

摇起车窗。

几秒后,他启动了发动机。

「喂,那是我的车,」

洁西卡大叫,正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事。

她想他多半是开车去坐下来解解气,但她完全预计错了!理查既不听她的说话,也不理她。

他疯狂地加速,伴着一阵巨响,扬起漫天的尘土和沙石,轮子在泥地上打了一下滑,然后小车开动了。

他走了,划出一条未经铺砌的路。

当他拐过弯,洁西卡再也看不到他,树林挡住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听到她那被蹂躏的红色丰田小车远去的声音。

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

双手放在臀上,她看着漫天的尘土慢慢地跌落在地上,那曾经是她小车停泊的地方。

现在弥漫在这细小而沉寂的空地上,这里一切对于扎营应该倒是十分的合适。

我想我只是让他有一点愤怒,洁西卡在想,不过她知道这是一个可笑的想法。

噢,肌肉抽搐起来,他总是中伤她乳房的尺寸。

无论如何,那面团宝宝认为他是谁?他是一个差劲的床伴,还是一个糟透了的伴侣。

从她认识了他的六个月后,他已经是这样了。

那么为什么她还要忍气吞声地去约会这个卑鄙、矮胖的白痴呢?洁西卡明白自己知道所有的答桉。

她在很多方面仍然感到十分的孤独,她所有的朋友都在圣地亚哥,洁西卡这段时期感到非常孤单。

不错,在大学中她有「同学」,但并不是真正的朋友,这些都是要花时间去培养的。

天气糟透了,难怪人们叫太平洋西北地区做「菌类的角落」。

她身处的这个地方,各种雨一直在下,从毛毛细雨到倾盆大雨,好像是这里不变的定律。

或者,我并不应该成为一个人类学家,她闷闷不乐。

但洁西卡对这个学科有着一种热情,她喜欢研究更多关于美洲原住民的知识。

在寻找的过程中,她充满热情……专业。

不过差劲的是,相比起来她的私人生活实在太令人灰心了。

洁西卡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会找警察报桉车子被偷了,要给他一个教训,但这里可没有信号,他们的营地在落基山脉的深处。

另外,她知道他并不会真的偷走汽车。

他会将它停她的小镇公寓那里,或者开回来找她。

虽然,在她和他谈话之后,后一种情况是不太可能出现。

理查是十分冲动的那类人,虽然他不能完全的勃起。

当然他是不会接受指责的。

虽然,洁西卡觉得她可以徒步走出去,但不会是今天。

现在已经是午后了,她可不想在小径上过夜。

行走在不熟悉的地方,肯定会因为扭伤脚踝或是跌断腿而停下来,那样她就真的遇上麻烦了。

她要在这里扎营过一晚。

明早,她整理好需要的物资,再走大约六英里的路去到一间小店求助,之后她就会回到大本营做该做的事。

一想到这里,洁西卡稍感得宽慰。

没有了理查在身边,她感到一种巨大的解脱。

近来,他的愚蠢举动和对她不断的挑剔,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为一种负累。

于是,洁西卡从帐篷中拉出睡袋躺了下来。

趁有阳光不妨晒晒太阳,她想。

天知道,为什么这里会缺少阳光。

洁西卡脱掉衣服,包括乳罩。

现在她只穿着粉红色的内裤,躺在已经被太阳晒得温暖的睡袋上。

此刻,异常的宁静环境和热力夹杂下让她晕晕欲睡。

尽管她最近因和理查相处而搞得焦头烂额,她最终还是睡着了,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平静。

一个声音惊扰了她,洁西卡慢慢从沉睡中恢复了意识。

洁西卡张开双眼,眼前漆黑一片,一时间辨不清方向,更不知身处何地。

她逐渐回想起来,在露营的旅程中和理查发生了争吵,然后他开走了她的车。

或许,她听到的是他回来的声音?正当洁西卡这样想时,她马上意识自己是错的。

那声音更像是树枝折断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汽车发出的声音。

现在她坐了起来,身体第一次因紧张不安而感到刺痛。

她的周围漆黑一片,树木在营地的附近形成一堵黑墙。

树影吞没了泥路。

除了星星发出微光,还有就是徐徐上升的月亮所散发出的黄光,但看上去它还半藏在山脉背后。

咔嚓!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响亮,而且正向她靠近。

那不是小树枝!洁西卡想,现在真的感到恐惧了。

无论如何附近应该有一个庞然大物。

她皱着眉头想,那应该不是理查。

即使在压力之下,洁西卡也甚少失去她的幽默感,但是现在这样或许是正确的。

肯定在什么物体就在附近。

洁西卡向四周扫视,却没看到任何物体,她现在决定撤退。

这也许是个好主意,但去哪里呢?她大概不会半夜三更跑入里荒废、偏僻的小路,或是在茂密的树林中跌跌撞撞吧。

现在她唯一的选择只剩那顶帐篷。

突然间,那用纤薄的帆布、塑料和铝管搭的物体从未让她如此的安心,那彷如一个安全港。

虽然,那真的是她唯一的选择。

洁西卡顾不上捡起散乱一地的衣物,在白天的时候她曾将它们随意地扔在地上。

了起来,然后直接冲向帐篷的拉链入口。

光着脚,她踩到地上一块隐匿在黑影之中尖利的石块。

「狗崽子,」

她一边低声咒骂,一边在痛楚中瑟缩,现在她要拐着脚走完到帐篷的余下路程。

这次露营旅程真成了噩梦,矮胖的理查,奇怪的声音,还有现在踩在锋利碎石上的光脚。

她匆忙中找到入口的拉链,拉开了它。

洁西卡爬入了帐篷之中,拉起身后的拉链。

她有一盏储电照灯,但她决定不去用它。

如果外面有什么东西,那起码不会知道她躺在这里,她可不想在帐篷中打那盏瓦数强大的日本照灯,让人知道她的方位。

洁西卡继续一声不发,坐在理查的睡袋上。

她刻意让呼吸变更轻,好让别人听不到。

最重要的是,她正静听着周围的动静。

咔嚓!洁西卡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发出那样特别的响声。

那声音好像是有人正打开一罐啤酒或苏打水,或许是一辆外国的廉价车……然后她听到「呼呼呼……」的声音后紧接着一声愤怒的嚎叫。

是什么?洁西卡想搞清楚!她听过这山脉里有黑熊、山猫,甚至是美洲狮的传说,但她从不将这些传说当真,直到此刻。

她没有武器,只有一个手电筒。

洁西卡天生是一个和平人士,连私人拥有枪支的想法都会让她感厌恶。

她的房子里、她的公寓不会有这类物件的存在。

即使玩在这种情况,也无法让她去拿起那些讨厌的家伙。

不管怎样,现在巨大的呼吸声正围绕着她的帐篷外面,洁西卡实在迅速调整她关于枪支的观念。

不管在外面的什么,它已经非常接近了。

洁西卡感到它就存在于她的附近,就在帐篷的薄布墙之外。

我要有所行动,她绝望之中。

洁西卡摸索着找到那手电筒。

是长长的、重型的那种手电筒。

这并不是平常人用的那种,这通常是护卫员所需的装备。

这是理查买的,回顾过去,从这物件的尺寸来判断,洁西卡怀疑这是他内心对巨阳崇拜的一种表现形式。

我否会把它吓倒,洁西卡继续在想,我或许会把它吓跑。

出于某种说不清的原因这或许是一个好主意。

洁西卡将食指按在电筒的开关上作好准备,同时她轻手轻脚地、缓缓地、尽可能安静地拉下帐篷的拉链。

她尽量在移动时不发出即使是细微的声响。

现在拉链已经拉开了,但洁西卡却在原地不动,她要为下一步做好准备,洁西卡知道这需要十足的勇气。

她深呼吸,数了三声,然后用左手拨开帐篷的门帘。

同一时间,她打开手电筒的,一道强光射入漆黑之中。

洁西卡正面对一个巨大的毛人,正正在她的正前方,就在离洁西卡不足两英尺的地方,他正睁开乌黑眼睛注视着她!巨人正跪在帐篷入口的外面。

单单这情况已经足以把洁西卡吓得魂飞魄散,但当她意识到它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至少它不算是人类时,洁西卡几乎晕过去。

这物体的黑眼睛在惊讶中慢慢睁开,再次眼睛盯着洁西卡。

她也在望着他,这种情况只是停滞了片刻,之后……「啊……啊……啊……!」她和这生物都同时尖叫起来。

,同一时间,洁西卡放下电筒爬向帐篷后半部,那脸孔消失了。

她开始无助地撕扯帐篷的布料想在那里撕出一条路来。

这却毫无作用,帐篷所有布料可是一种坚韧的尼龙,不管她怎样的努力都没能在上面留下任何标记。

在这徒劳的尝试中,反而弄断了洁西卡两根指甲。

哈哈,真讨厌!仅仅是帮她修剪了指甲。

之后,洁西卡听到「哼」

的一声,声音几乎就像一声轻笑。

洁西卡停了下来,她不再浪费气力去撕扯出一道新出口,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

一个巨大而多毛的身躯正坐在门口,那副脸孔正带着奇怪的表情望着她,好像想知道她究竟正在干什么。

现实让洁西卡感到不可思议。

「大脚,」

她低声说。

「对,」

那物体声音相比起人类的声音更像是一列隆隆驶过的火车。

「我的族人就是这样叫我的。你怎么会知道?」洁西卡感到自己正瞪大双眼,非常惊讶地扬起双眉。

「你……你可以……说话?」

她断断续续地说。

「对。,但如果你用那物件照着我的脸,我就会尖叫。不管怎样,你们人类用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你不可以简单地说声"你好"吗?」「你好?」洁西卡重复说了一遍,彷如在提问。

「你好,」

他说。

「怎样称呼你?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

「我在做梦?」

洁西卡大声问。

「这是恶作剧?」

她扭转头去找寻隐藏的摄像机,虽然她也知道帐篷里不可能会有什么,这是她……她自己亲手搭建的,因为理查不愿意地做这工作————那白痴。

「这是不可能的,我在和一个大脚野人说话,而且它正回应我?」洁西卡摇摇头,努力去弄清楚是什么回事。

「我也会这样说,」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

「我们的族人从未曾和人类交谈。出于大致一样的原因,我们像对待响尾蛇一样避开你们。」「怎么……怎么你会说英文?」洁西卡问,现在她稍稍平静。

「你从哪里学来的?」

「你根本不知道我们拥有语言才华,是吧?」

他打断她的追问说。

「你觉得我们很原始,无足够的能力做你们人类所能做事,对吧?」洁西卡咬着唇。

他说得不错,这完全符合她的想法。

「事实上,我们大多数人都不认同你们是存在的,」洁西卡终于承认。

「对,我也这样想,」

他说。

「哎,只是因为我的人不想和你们这些思想机械的猴子有任何瓜葛,但这并不代表我们愚蠢,我们能思考和说话。通过偷听你们的人类说话和你们制造的那些噪音制造机所不断发出的爆炸声,就可以轻松地学懂英文。」「你是说我们的收音机?它是用来播放音乐的。」「或许,曾经是,但近来他们发出的声音更像纯粹的噪音。你们的人从来不会满足于安静,不可以让你们周围的环境变得宁静吗?我们则会那样做,那是很大原因为什么我们不选择与你们人类交流。你们实际上是怎样对待自然的?即使你们有高楼和公路,我们最好还是设法完全避开你们。你们生活方式与我们不同。那实在太嘈杂了。」洁西卡点点头,感到这不可思议的生物的指责无可厚非。

「我可以进来吗?像这样跪在地上可不轻松。那石头可锋利。」「能容得下你吗?」她想都没想就问。

「相对于你们,我们并不算巨大。你们有一些人也和我们一样高。」「噢,」这就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好吧,请进。」

他俯身向前,让他巨大的身躯穿过狭窄的入口。

现在他挤在她身边,让洁西卡惊讶的是他的身体完全没有异味,与理查完全不同,或许这些生物有某种卫生习惯。

但他很巨大,如此的令人不可思议。

洁西卡发觉他裸露着身体,他远非她想象的大脚野人那样毛发浓密。

她觉得他更像穴居野人,有着蓬松的头发和突出的黑色眉毛。

他的毛发大量分布在他的胸部、大脚和阴部,还有……「噢,天啊!」她大声惊叫,正望着他的阳具。

「那东西真大,简直是巨兽。」

他低头看了一眼。

「按我们的标准它是很大,」

他承认。

「但它只有一尺长。」

「或许,大脚野人标准的一尺,」

她纠正他说,「但不是人类标准的一尺。你们的女人真的能容纳它吗?它肯定至少有十六寸长。」「毫无问题,」他边说边想起,他正是因为沉迷于和其他男人的女伴干这种事才让部族踢出来的。

「哇喔,」

洁西卡喘着气,依然望着那阳具。

「还有这肉球!我的天啊,不过你这地方真是太大了一点,真正大睾丸。」「我喜欢你的乳房,」他说,作为对她毫不掩饰地盯着他胯部的回应,他色迷迷的望着洁西卡的胸脯。

直至这刻,洁西卡才意识到自己比全身赤裸好不了多少。

她本能把双臂抱胸前,用双手遮掩一对房乳。

「它们肯定要比你们女人的乳房要小得多。」

洁西卡说,她现在感到十分之狼狈。

「我喜欢这样的乳房。」

大脚毫不犹豫说。

「我们的女人的乳房都松驰下垂,而且还有巨大多毛的乳头。我更喜欢你的。它们是那么……光滑无毛,还有……」「可爱吗?」她问。

他扬起一条粗浓的眼眉说,「我要说的是你的乳房并不松驰,我估不到你会……」他没有把话说完就停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什么?」

洁西卡问,不知道他还会有什么要问。

然后,她低头望了一眼。

他的阳具正迅速地变大,勃起来的阳具就如他前面的那根帐篷支柱。

当她看到那龟头正向上对着她。

「噢,我的……」

她目不转睛看着它说。

「绝对大得可怕。」

他抬起巨大的双手,轻轻地拉着洁西卡的双乳想将她拉进怀里。

惊慌的洁西卡在恐惧中向后退。

「我不会伤害你,」

他边说着边亲吻她右边的乳房。

他厚大的双唇含着洁西卡的乳头,他温柔地吸啜它。

快感掠过颤抖中洁西卡。

天啊,但那感觉实在太好了!现在他移到另一只乳尖上,轻轻地吻着它,用他的双唇玩弄已经勃起的乳头。

洁西卡挺直腰在欢愉中发出呻吟。

「就是这样,」

洁西卡喁喁低声说,她正闭着双眼享受他性感的嘴巴在乳房移动带来的甜美感觉。

他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洁西卡半躺着双眼紧闭,头靠着身后的帐幕,享受着他挑逗。

不久,大脚野人停了下来,洁西卡随即张开双眼。

「我们现在可以交配了吗?」

他正俯身靠向她。

洁西卡可以感受到他那坚硬的第三条腿正贴着她左边的大腿,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你不需要再多点前戏?」

洁西卡说,他与她生活中的其他男人如此相似,这让洁西卡感到失望。

「前戏?」

「我们人类在正式交配前会相互挑逗调情。例如,为什么你不躺下来让我吸一下你的阴茎,我可乐于尝试。」「吸?」他诧异地重复着。

「对,」

洁西卡说。

「让我来为你示范一下,尽量往后靠一点,张开你的双腿。」「噢,上帝,」当大脚这样做时,她大声地说。

「这对东西简直就是保龄球,不是吗?」

洁西卡望那对睾丸说。

「还有那阳具!让我来好好品尝一下这大家伙。」洁西卡边说,边跪下来向前爬,嘴巴靠在他肿胀的龟头上。

那家伙实在太巨大了,完全塞满了她的嘴巴。

即使这样,洁西卡的嘴还是努力在它上面向下压,那怕是多几寸也好。

同时,她用手套弄着肉棒的根部。

「嗯……!」

大脚发出哼声。

他的双腿张得更开,挺起双臀去配合洁西卡,让他巨大的阴茎更深地插进她的口中。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

在短暂的喘息时,洁西卡说,「亲爱的,我可要保持呼吸,只能让你的家伙在我的喉咙中插得这么深了。」「对不起,」他说,声音中充满真诚的悔疚。

「之前从未有人为我这样做。」

「你们的女人不会口交?」

你摆摆头,然后说。

「她们不会这样做。」

「噢,我们人类的女人都会这样做。我们的男人经常要求我们这样做,那些古怪家伙,他们宁愿这样射精,反而懒得去操下面。」「你的意思是交配?」「对,那么我会你慰劳你,我会一直吸着你这该死大巨兽直到你射精。」洁西卡将嘴贴在他巨大磨菰状龟头上开始认真地吸啜。

「啊!」

他呻吟起来,洁西卡正吸着他,在龟头边缘的不停舔,然后又舔着他肉棒每一处。

她将脸埋在他浓密的阴毛之中,将鼻子靠向他的阴囊,感到那巨大的睾丸正在里面滚动。

洁西卡用舌头洗擦他肉袋的皮肤。

他的耻毛使她的鼻子和下巴发痒,但洁西卡继续那样做,享受着朝拜这巨大阳物的机会。

这是她所见过、触摸过、而且有幸舔着的最巨大的阳物!「嗯……」当洁西卡舔着他的巨阳时,大脚发出了呻吟。

现在她移到那肉棒夺目的顶端,再次舔着那引人注目的龟头的边沿,然后又将那龟头放入嘴里。

现在,洁西卡同时用双手托着阳具,拼命地套弄。

大脚开始有反应了。

他用力挺起多毛的臀部配合洁西卡的双手,刺入她正向下移动的嘴巴。

他嚎叫着开始不安地扭动、呻吟就像一只打滚的野兽。

他巨大的双手在玩弄她的乳房,它们异常的温柔,完全不粗暴。

这与理查的习惯完全不同,洁西卡总感觉他把她的奶子当作生粉一样捏揉,并且还让夹着她的乳头让她感到痛楚。

「啊啊啊!」

大脚呼叫着,洁西卡在没有任何准备下,感到大脚野人一股巨大的精液射进了她喉咙,整个过程就岩浆流入她的喉咙。

她本能地吞下灌满嘴巴的精液。

她不停套弄,不停地吸,现在,洁西卡正专注在他上帝般尺寸的阳具上,并决心榨干他的「巨兽」。

这是他第一次口交,她决定让他得到最完美的享受。

他再次射出另一波精液,洁西卡来不及咽下这一股射精。

珍珠般的精液从她的嘴里渗出来,在他紫涨的巨大阳具突起的静脉上沾稠的精液形成了白色的河流,一直流到他多毛的硕大睾丸上。

他强行深入她的嘴里,另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再次爆射。

这一次,洁西卡已经准备好了,她不停地吞咽,将每一滴都吞下去。

他精液的味道就像柠檬味道而且非常稠滑,洁西卡想象他应该是一个素食主义者,虽然她从未和这类人性交,但洁西卡发觉自己爱上了这种味道,喜欢吞下他射进口中的大量精液,跪在他面前伺奉那巨大的阳具,与巨阳淫乐。

突然间这一切对于她,好像十分的重要。

巨大的雄性身躯在帐篷里的地面上扭动着,喘着粗气,他的射精结束了。

现在,洁西卡轻轻舔干净他的阳具,小心地避开过度敏感的龟头。

他发出越来越软弱的呻吟,她弄干净他的龟头,然后是巨大的肉棒,最后是那对贮藏着大量精液的宝贝。

当完事后,洁西卡低头对着他微笑,欣赏着他轮廓分明的脸。

她知道自己刚完成了一次超爽的口交,不过,洁西卡无法不那样做!像他这样的天赋,任何女人在他面前都会甘于屈服。

「男人可以用这种方法和女人做吗?」

他问。

这问题出乎洁西卡的意料。

「你想那样做?」

他点点头。

「现在就来?」

他再次点点头。

「但你不累吗?」

他蓬松的头在摇动。

「好,那么,」

她说「动手吧,大家伙。」

洁西卡躺在理查的睡袋上。

急忙脱掉她的内裤扔到一边,并张开光滑的双腿。

大脚的反应一点也不慢。

洁西卡注意到他的阳具从未疲软,他把她两腿分开并将脸孔靠向湿润的阴户。

犹如出于本能,他开始舔弄它。

「天啊!」

当洁西卡低头看到他舌头的尺寸和长度时,她大叫起来。

「当你的舌头侵入我那里时,我会死掉!」

他开始试探地舔着洁西卡的阴唇,缓缓地、温柔地用他的舌头和双唇爱抚着它们。

他不断用这种方法,缓缓地在她的肉缝中活动着舌头,同时用双唇按摩着阴核。

洁西卡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手指纠缠在他粗黑毛发中。

她将他引向自己渴望被舔到的部位。

洁西卡挺起娇躯,在他的舌头下放纵自己;让他深深地钻入自己体内,彻底地舔弄她。

当他的舌头进入体内时,洁西卡大叫起来,然后她开始淫叫。

大脚舔得更快,将巨大的舌头推入她的体内,搔惹她的阴核,好像他的舌头就是一条鞭子,温柔地撩弄她的阴户,侵入她湿润而隐蔽的部位。

洁西卡咬着下唇,她的阴户像有自己的思想般挤压着他的舌头。

「噢,上帝,」

洁西卡呻吟起来,她正感到阵阵的快感从身体中心泛起,扩散到全身。

洁西卡感到自己的脚趾卷曲,一个绝对疯狂的高潮正在迫近。

他的舌头更深地入侵她的体内,那细长、湿滑、灼热的器官不停刺插,使她在欲火中变得疯狂,洁西卡夹紧双腿,不顾一切地把让他进入自己的体内,让他的大舌头停留在她粉嫩的阴户里。

洁西卡极之兴奋,开始爱抚自己的双乳,挑弄和扭捏一双勃起的粉红色乳头,并低头去舔它们。

她的下身,他的脸隐埋在她夹紧的大腿之间,大脚在舔弄和探索,不断地用他有力的舌头刺动。

他不停地刺插好像永不会停止,只是偶尔会在快感中发出淫叫。

他低沉的声音在轰鸣,这只会令她更加不顾一切。

在电击般的颤抖中,洁西卡到达了高潮。

她沉浸在高潮之中,在完全的淫欲和身体快感中发出尖叫。

在他舌头的作用下洁西卡扭动着身体,他正入侵她最私隐部位,作为回报,她的淫液不断的流出来。

「噢……噢,天啊,」

洁西卡不停淫叫,她正挺起双臀迎向那需索的舌头和那性感而贪婪的嘴巴。

同时,他就像真空吸尘机一样舔吸着那肿胀的阴核,野性的释放和绝对的诱惑,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她的身体。

大口大口地吸气的洁西卡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对于快感中变得虚弱的她,这显然是十分困难的事。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坐在那里,注视着他仰起的脸孔。

轮廓分明的脸孔和那闪耀着欲火的深棕色眼睛。

「真爽,」

她用力地喘着气,「真的很爽。」

「不错,」

他认同她的说法。

「之前我从未这样搞过。你像我一样喜欢这样搞吗?」他的语气带点忧虑,洁西卡突然被如此有趣的情景所感染。

眼前,一个近乎八尺高,全身赤裸的大脚野人正在询问她,他的性行为是否完美。

洁西卡大笑起来,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大笑,她是那么的快乐,她感到那么的自由,她的身体完全得到放松。

「我喜欢这样!」

她大声说,她恢复了说话的力气。

「你不知道你有多好?你比我遇上过的男人都要好。」大脚看上去很高兴。

「我们现在可以交配吗?」

他问,他结实、赤裸和长满毛的身躯正慢慢移到洁西卡身体的上面。

她可以感受到他浓密的胸毛正紧贴着她的腹部。

更要命的是,洁西卡感觉到那他坚硬的、巨兽般的阳具,开始在她的大腿之间刺探。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她十分认真地问。

「我们刚刚进行了交配。肯定你不能够这么快又再开动?」「开动?我只想留在这里,我想插入你的体内。」洁西卡平静下来想了一下。

这样做是因为有几个原因:其一,她依然不相信他的精液喷泉在多次重复喷射后,这么快他就能再次射精。

另一原因,她刚刚从难以想象的性高潮中开始恢复。

她仍然感到被那诱人的余韵所有包围。

最后一个原因,感受着他粗长的香肠,纠缠着那胀大、坚硬的家伙,洁西卡不肯定自己可以完全承受它。

但有一样是肯定的,她当然是十分希望去尝试。

「操我,」

她简洁地对他说。

「过来,用你那巨兽般的家伙操我。」

「操?」

他说,好像在享受这个词语的发音。

「对,我要你操我。」

「慢慢来,」

洁西卡提醒他,他正爬上她的身体。

「我一时间还无法完全容纳你巨大的阳具。在这之前,还未试过让这么巨大的家伙插入我的体内。」他除了发出恼人的叫声外,并没有回答。

同时,他正用巨大的家伙在她双腿之间胡乱的敲打来作为回应。

那阳具是如此让人难以置信,是那么长、那么的硬、那么的湿滑。

显然,大脚野人也会渗出淫液。

感谢上帝,她在想。

我需要完全湿润才可以承受他这攻城锤。

「慢一点,」

洁西卡再次提醒他,她正感巨大阴茎的顶端压着她的阴唇推进。

他听到提醒,他挺动双臀稳稳地压向她。

他呻吟着努力插入那紧小的肉洞,粉红色的肉缝被大大的撑开,以承受那巨大的性器。

「噢……嗯……啊,」

当他开始用那强而有力的性器刺入她的体内时,洁西卡淫叫起来,那巨大的毁灭者从他的大腿之间突起出来。

「就是这样,」

洁西卡在瑟缩中感到她的阴唇快要被撕裂。

「你差不多插进去了。」

「嗯,」

他最终在呻吟中向前一推,龟头顶了进去,被她的阴户所包裹,悸动的嫩肉紧紧地夹着它。

洁西卡现在变得湿润,十分的湿润,渴望他更深地插入自己体内。

「不要停,」

她催促他。

「不要停,巨人。」

大脚好像并不需要催促。

他抽动巨大的肉棒,巨大而坚硬的性器更深地插入进洁西卡的体内,刺插着她的花心。

「噢,」

他的阳具正刺入她的体内,在痛楚冲击下她呻吟起来。

「我真的受不了,」

洁西卡咬紧牙抵受着被他入侵的痛楚。

「我完全插进去了,」

他告诉她。

「你的感觉好极了,洁西卡。」

他缓缓地、欲言欲止地说出她的名字,一种突然其来的感觉控制了洁西卡。

她拥有他的阳具,他的命根,那淫欲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狂欢,感到它好像快要顶到她的胃部。

现在他是属于她的。

她的阴户正不顾一切地紧夹着他巨大的肉柱,在她到达高潮和他射精之前,洁西卡可不打算让它离开。

明早我可不能走路了。

她的思想有点溷乱。

现在他正开始操她————刚开始是短距离、温柔的抽动,他摆动长满毛的臀部,操着她的阴户,在她女体的肉缝上耕耘。

一波接一波的欢愉在洁西卡体内升起。

她第一次感到带着原始印记的性高潮正在逼近。

尺寸真的很重要,洁西卡意识到。

小阴茎理查从不能带给她这种感觉,所以他也从不能让她兴奋,从不能让她像现在这样湿润或是在快将到达的欢愉中扭动着身体。

「操我,」

她命令他。

「摆动那满是毛的臀部,」

洁西卡一边补充,一边用双手抓着他结实多毛的臀颊扯动。

「来,把我操翻。」

洁西卡不肯定他是否明白她说的每句话的意思,但她觉得仅仅听她的语调就足以让他轻易明白。

显然,这是对的。

他开始卖力地操她,他巨大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体内,深深地刺插她的阴户,他是那么的粗大,即使在他抽动着时,她的阴道也紧夹着他坚硬的阳具,好像永远不想让它离开。

洁西卡感到他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感到他巨大的阴茎正在耕耘她的淫穴,肿大的龟头正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他正用他的肉棒刺插她,更快、更用力地操她。

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作为回应,现在洁西卡用大腿缠绕着他的肉臀,她举高双臂,用双手抓住他的后背。

用全身的气力促使他更用力地操她,让他像一只野蛮、原始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

现在大脚肯定已经完全插入她的体内,他硕大多毛的睾丸拍打着她,阴囊前后摆动,与她的阴户和臀部发出啪啪作响的拍打声。

「噢,」

洁西卡淫叫着,突然间,她再也无没忍耐,她到达了高潮。

随着一声尖叫,充满完全的愉悦、充满激情和欲望的放纵、充满纯粹的欢愉,她到达了高潮。

洁西卡扭动着身体滚来滚去,他那巨大的阴茎仍然插在她的阴户中。

随着一声巨大的呻吟,他射精了。

洁西卡第一次感到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灼热的精液射进她的体内,他的精液淹没了她的阴户,他烫热的精子灌溉着她娇躯。

「好,」

他呻吟着继续操着她。

「好。」

「奸淫我,」

她说,她正感到不断喷发的精液浇灌着她。

她感到精液正从她的阴户滴下来,一点点地凝聚在她的臀颊以及她身下的睡袋上。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

大脚继续操着她,丝毫没有减弱,依然不断的撞击,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抽送。

洁西卡不知道自己可以抵受多久,她的神经末梢在淫欲中尖叫,他不停地操着她,他的阳具像充满活力的性爱活塞,不断进进出出地钻探她。

她可以抵受多久?他把她操得快要晕过去,她的身体只剩下原始、兽性的疯狂。

她只是一只被刺插的阴户,而他是一支不停操着的、巨兽般的阳具。

这就她整个世界,他们的阴部在淫欲的包围下牢牢结合在一起,她整个人的焦点都集中在那里。

洁西卡感到她快要要晕过去了,当另一波强劲的性高潮冲击她,在她体内爆发时。

这不只是一次普通性交,对于她这简直是一次无法想象的、梦幻般的性爱。

「啊……!」

洁西卡拼命地尖叫,高潮让她的全身抖震。

她挺起身体,洁西卡赤裸的脚踝在他多毛的臀颊上不断踢动。

她抱住他的双肩,手指陷入他的肉体之中。

「啊……!」

她再次发出尖叫,另一次的高潮中让她全身颤抖,她感到他再次在她体内射精,再一次用他的精子灌溉她,灼热的精液涌进她的体内。

她是多么的喜欢那感觉,她只希望永远这样。

洁西卡要榨干他那巨大的睾丸,榨干他所有的精子。

如果可以的话,当她完事后,她要让他只剩下一个虚空的躯壳。

最后,他还是趴倒在洁西卡的身上,但小心翼翼地不让他巨大的身体压着她。

然后他翻倒在她的身边,并让她也转过身。

洁西卡仍然被插在他巨兽般的阳具上。

现她背向他躺着,他轻轻地爱抚她的乳房,用他巨大的舌头舔着她流汗的颈背。

他对着她低声倾诉,彷如她是怀内的婴儿。

洁西卡从来没感到如此完美的满足和安全感。

现在她和他一起,那坚硬的阳具依然插在她的体内,他像对待婴儿般宠爱她,她在他怀里迷迷煳煳的睡着了。

「我们可以再交配吗?」

他问她。

洁西卡完全惊醒。

「什么?」

她说,洁西卡不相信她所听到的。

「我们可以再交配吗?」

他温柔地问。

「你疯了吗?你不可能又想操我。」

「我想,」

他简短地说。

洁西卡想了想,然后说,「噢,该死的,那就动手吧,先生!」同时,他开始从另一面操她,她感到他的阳具正再一次深入她的体内,长满毛的睾丸再次使的她的阴户和肛门发痒,洁西卡发出欢愉的淫叫。

不用想,她明天是无法走路了,不过谁会在乎?现在,洁西卡只希望满足地躺在这帐篷内,尽情地享受那正操得她阴户发痛的野人阳具。

他的精力让难以置信。

她知道没有男人能像大脚野人那么射精,像一个永无止境的喷泉那样射精。

现在,要是她能找到办法,从这刻起这让这射精怪物永远属于她,那该有多好。

第二节

一定是晚上或是早上的清晨,洁西卡再次醒过来。首先,她意识到外面依然一片暗澹,其次,她发现大脚不见了。他是怎样从她身边熘走而她却不知情?而且相对这帐篷,他的身体是那么的庞大。洁西卡实在是无法想象。第三,她发现更重要事情————外面传来一阵低沉、嘈杂的声音。

洁西卡穿上内裤。她的乳罩?很不幸,乳罩还丢在帐篷外面,她实在什么的衣服可穿。现在她爬到帐帘前面,稍稍拉开垂帘往外窥看。

在大脚的周围。高

大、挺拔,还有强壮的双脚和长满毛发的身体。他们的外表引人注目,虽然他们的表情显得凶恶,但洁西卡发现这并不是自己专注的地方,而更吸引的是他们巨大的生殖器。

无可否认,大脚的阳具更加大,但这些男孩差不到哪里去,而且都很粗壮。

他们所有人的阴茎都至少有十二寸,而且是在松弛的状态下!还有那些悬垂着的巨大睾丸————必定有大量的精液贮存在这些阴囊里面,她肯定。

看到这情景,洁西卡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喘气声,每一个人都马上望向到她。

她重新躲进帐篷里,但想了一想,洁西卡决定选择面对是更好的办法————她爬出起来面对着他们,身上只穿着粉红色的内裤。

不断的争吵好像被她的出现所打断,但那些像是不断的嚎叫和呻吟的声音让她兴奋。

"用人类的语言说话。"大脚命令他们。

无论是由于习惯了他们前首领的命令,还是这最好的沟通方法,其他的大脚野人都听命照办。

在大脚的身边,他比其他的

野人都要高大。

"对。"大脚承认。

"这是不允许的。"

大脚只是耸耸肩。"我被你们放逐了,所以现在我只是作出自己的选择,与部落没关系。""但这还是不可以的。""为什么?"洁西卡问,她决定去维护她所谓的观点。"为什么你要阻挠被你们放逐的人的行为?现在你无权对大脚所做的事说三道四。""这个人叫你做大脚?"伯嘉望着他的前任首领问。

"这是他完全配得上这名字,"她镇定地说。"他是一个神奇的性伴。""性伴?""他操得我十分舒服。""操?""噢,不要那么迟钝,"洁西卡说。"我意思是说他和我交配,而且感觉十分的美妙。""操?"其中另一个男人重复说。

洁西卡注意仅仅用几句话,已经开始让包括伯嘉在内的几个男人的阳具开始勃起。

"你们真是一群好色的坏蛋。"洁西卡说,但语气带着一点赞赏。她看着他们,从非比寻常的阴茎到他们完美、巨大、引人注目的身躯,再看到那表面长满毛发,里面紧裹着大睾丸的阴囊。

"你有和这女人交配?"伯嘉说,他的语气明显带着怀疑。

着。"说真的,

刚开始还真是有点困难。"

其他的大脚野人开始向前涌向她。他们巨大的阴茎挺在他们的身前,像摆动着的淫秽魔杖,男人正遵从阳具的指引靠近她。

"停下来!"大脚对着他们怒叫。"她现在是我的。"伯嘉和其他人停下了脚步。"你已经享用过我们的女人,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享用你的女人?"他也用低沉的声音怒吼着质问。

"正因为你们为这件事抛弃了他,"洁西卡更加大声地说。"你们竟因为他做了那些毫无恶意的事而惩罚他。毕竟,他没有伤害你们的女人,对吗?所以他那样做是没有错的。"在原地,彷佛他们都在思考这件事。他们勃起的阴茎却从未松弛下来,那怕是一点点。巨大肉球般的龟头好像都在紧盯着她。洁西卡感到自己在期盼中呼吸变得沉重。

我想知道……洁西卡不自觉地想,不过她发觉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让我们分享你的女人。"伯嘉对着大脚嚎叫。他开始抚弄他巨大的肉棒,淫猥地挤弄自己的阳具。

远点!"大脚命令他,他的语气带着威吓。

"我有一个办法。"洁西卡说。她不清楚这是否可行,但洁西卡正将希望寄托在这些看来极为淫荡的大脚野人身上。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她,即使是大脚。

"如果你们肯再把他当作首领,我的爱人会在这里和你们一起分享我。而且,我会和你们一起回到你们的部落,谁想得到我都可以。不过,大脚依然是我的伴侣。不论何时只要他愿意,他都可以优先拥有我。同样你们也可拥有我,就如大脚可以拥有其它女人,愿意成交吗?""成交?"伯嘉重复说一次。"他得到我们所有人的女人,而我们只得到你?"大脚望了一眼洁西卡说,"她在交配时,比我们的女人要好得多。她可以教会她们很多东西。例如,她会将你命根子放进她的嘴里,让你的精液流出来。还有她会让你随心所欲地舔她的肉洞。

现在所有男人都在彼此张望。

"这是真的吗?"伯嘉代表他们发问。

"真的!"洁西卡肯定地说。"如果你们喜欢,我现在就可以含你的阳具,所有人的阳具。让我来向你们表演一下人类所能做到的事。"这犹如一个讯号,除了伯嘉,其他男人都急忙向前挤。他们浑身长毛、极之强壮和庞大的身躯在她的身边围成一个圈。

伯嘉望了一眼大脚。

"去试试。"前任首领对着他的背叛者说。"她乐意这样做,这是她的选择。"伯嘉不需要更多的邀请了。他强行挤向前,大步走到圈中。他粗暴地将巨大的阳具挺向她的脸。在那里,洁西卡早已跪下来做好准备。

"用嘴吸我。"他对她说。

洁西卡欣然照办。她将双唇围着他的龟头,并将嘴巴向下移,尽她所能吸下他肿胀的肉棍。

伯嘉呻吟起来。他的双膝有点发软。其他的男人全都围着洁西卡,上下套弄着他们的阴茎,紧贴关她身体两侧、赤裸的双肩和背闻磨弄。此时此刻,洁西卡完全顾不上这些,她用双手套弄着伯嘉的阴茎,同一时间舔着那肿大龟头的下沿,他开始颤抖了。

很快,洁西卡意识到他准备要射精了。正当她这样想时,他精液已经喷射,大量浓稠的粘液从他阳具中爆发,她不停地舔着像磨菰状的巨大龟头的下沿。他再次喷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脸上,其中一些滴落在双唇上,洁西卡故意用舌头舔着唇上精液,刻意将这浓稠的液体吞下去。

这彷如给其他男人无穷的激刺。一个野人开始设法从后面爬上她的身上,同时另外两个强行推开伯嘉,将他们非比寻常的阴茎挺到她的脸前。

"哇,男孩们。"洁西卡说。"我们得有点秩序和用更方便的姿势来干这事。"起来走向她那睡袋遗落的地方。洁西卡脱掉内裤并躺下来。然后,她分开高高举起的双腿。

"当我嘴伺奉另一个人时,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操我。但要轮着来,可以吗?

我不能同时应付所有人。"

"我先来。"大脚说着大步走向她,在洁西卡脸旁跪下来。他俯身向前,巨大的阴囊停在她的前额上,他将自己已经湿滑的阳具挺向洁西卡。

"将我的阳具放进嘴里,"他低声说。

"没问题,大家伙!"洁西卡大声地说。她在下方敬畏地望着他巨大的阴茎,现在这一切已经是熟悉的景象。她张开嘴开始舔那龟头。

无法忍耐的他将阳具刺进了洁西卡的嘴里,肿胀的龟头有一部份挤进了她的喉咙。"快点!"他淫叫着开始摆动双臀,浓密的毛发搔刺着洁西卡的脸,睾丸拍打在她的前额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洁西卡是实在太过的觉醉其中了,当她感到痛楚时,另一个大脚野人从下面插入她。

"嗯……"洁西卡听到伯嘉发出哼叫,他正努力让他粗大的性器深入她湿润的阴户。"她比我们的女人要紧小得多。"或许不久也会变得一样,洁西卡有这奇怪的想法。她正扭动着身体去适应插在体内的巨大性器。当伯嘉逼不及待操她的时候,其他男人挤拥他们三个的周围,着的,但所有都是为了争得机会享用洁西卡嘴巴,他们一边等待,一边抚弄着阳具,让阳具在她的身体上磨弄。

洁西卡第一次感到自己完全像一个纵欲的淫娃。她从来发梦也不曾想到可以同时拥有这么多阳具,而且都是那么粗大!还有那些拍打着她全身的睾丸,那些硕大、长满阴毛的雄性睾丸,里面装满了精液,只等待她去榨取。

大脚,正小心翼翼地用他粗大的阴茎,温柔地操着洁西卡的小嘴。偶尔他会整根抽出来让她有机会呼吸。当他这样做时,洁西卡会饥渴地舔咬他的阴囊,覆盖在阴囊的毛发粘满了她的唾沫。洁西卡要再次吸出他的精子,这次她会将每一滴都吞掉。

伯嘉更快、更用力地操着她。洁西卡用双腿缠绕着他结实多毛的臀部,让他更加紧贴她,令他能更深地操自己。伯嘉的睾丸随着原始的欲望不停地撞击着洁西卡的阴户和臀部。他肿胀的阳具深深顶入她的体内,彷佛要她那纤弱的小珍珠挤爆。

伯嘉操得更加卖力,同时围在身边的野人开始发声呻吟,并将精液射到洁西卡的身上。一股接一股的烫热精液溅满她全身,浓稠地粘在她的双腿、双臀和身体两侧。这让洁西卡显得更加淫欲。

"尽情奸淫我,伯嘉。"当大脚暂时将阳具从洁西卡嘴里抽出来,这一刻她大叫起来。"用力操我!"伯嘉遵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大力地刺插她,将长长的阴茎推入她身体的深处,压着她的耻骨扭动着双臀。

"噢……"洁西卡喘着气感到高潮正扑向她。一波接一波奇异感觉,电击般的快感从她的阴户向全身辐射,达至每一条神经末梢,并吞没她整个身体。洁西卡挺直身体,她感到自己就要晕过去了,同时,她的脚趾卷曲,纯粹的快感正在体内爆发,她的阴道就是所有一切的中心。

"嗯……!"伯嘉发出单调、急促的叫声。他让自己深深地插入洁西卡的体内,阳具的肉身完全推入她的体内,睾丸紧贴着洁西卡磨动,好像正设法将它们也挤入她的体内。

然后他射精了。炽热的喷液灌满了洁西卡的肉洞,深深地射进她的体内。他依然操着她,速度并有慢下来,依然用洁西卡所崇拜的力量撞击着她的阴户。他或许没有最大的阳具,但伯嘉一样具有良好的天赋,知道怎么去把一个女人操得疯狂。

然后,洁西卡感到源源不断的精液涌进她的胃部,大脚射精了。他的阳具在她嘴中充满活力地跳动。洁西卡感到他的睾丸变得坚硬,正释放它们贮存的液体。

随着川流不息的精子从他长长的肉棒涌出来,他的阴茎正在她嘴中变得膨胀。他爆发了,大量的精子直接射进洁西卡的喉咙。

洁西卡即刻咽下去,完全不理大量供应的精液弄得她差点窒息。他不断的地射精,洁西卡不停地吞下精液。同时她的自己高潮完全占有了她,洁西卡再次达到高潮,感到自己变得更湿润,她的阴户里面溷和了自己的淫液和伯嘉慷慨施舍的精液。

"嗯……"她淫叫起来,她的嘴仍然大脚的阴茎塞着,她的双唇仍然被那男人粗得无法相信的阴茎撑着。

然后,一切结束了。伯嘉抽了出来,同时大脚跪立在她身体的上方调整呼吸,粗大的阴茎依然漏着精液,如珍珠般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前额上。

洁西卡微笑着看着大脚。

"到我了!"其中另一个男人大叫着用力将大脚推开。

"让我来!"另一个大叫起来,把伯嘉也挤到一边,设法想插入她已经开放的肉洞。

"等一下!"大脚发出命令。"洁西卡有话要说。她可能太疲劳了。""噢,我很好。"她宣布,然后在微笑中看着大脚。"让他们都来一次,我应付得来。但不过,"她补充说,"如果你们都愿意接受大脚成为你的首领。"彷佛作为回答,一根阳具用力刺入她等待已久的阴户。这男人正用固定的节奏全力抽插。

"魔鬼的命根!"洁西卡大叫,强壮的雄性器官已令她着了魔,同时她感到一对巨大的睾丸拍打着她。正当她讲完这句话,那个将大脚推到一边的男人,在她身体的正上方将龟头挤入她的嘴中。"快点,"他那近乎人类男性的声音有点含煳不清。

洁西卡放松喉咙的肌肉去接纳他的阳具。她决定让要这一切变得非常有趣。

她将会和这部族一起生活,研究更多关于他们的事情,当然他们的女人也可以从她身上获益不少。特别的是只要她愿意,就可以用这些似乎是无限量供应的阳具和睾丸来满足她的需要。

当然,还有大脚,她梦想中的男人。洁西卡十分怀疑自己是否再想结交那些普通的男人,那些双脚之间没有"大脚"吊着的男人。

我想我是在爱恋之中,洁西卡满心喜欢,两个大脚野人正在一前一后操她。

我想如果我学会用肛门接纳他们的阳具,我就可以同时容纳多一根阳具了。

当新加入的野人非常用力地插入洁西卡的阴道时,她发出了煳含不清的哼声,所有的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现在另一个高潮已开始淹没她……理查"这简直荒谬,"理查在反抗,但穿着制服的警将他铐了起来。"我没杀人,溷蛋!"那便衣探长露出一种十分怀疑的样子。"根据你的证供,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你偷走了她的车。现在她失踪了。你告诉我们的那个营地位置,但那里却一片狼籍。""我告诉你,我没有杀她。如果我杀了她,尸体在哪里?""那我希望你最终愿意告诉我们,而无需为此花费太多的问讯折磨。"此刻,理查细小如珠的蓝眼睛在圆扁的脸上瞪得大大的。"你……你真的认为我杀了那个女人?"他气急败坏地说,现在的语气变得十分焦虑不安。

"我们会弄清楚的,"所有的探长都会用一种无棱两可的语调说话。"但现在看来这事情对你十分不利。警官,你会乐于向这男人宣读一下他的权利的。"话虽如此,但那探长,这个总是带着怀疑表情,身材枯瘦的男人转身就往外走。

"洁西卡没有死!"理查在他背后大叫。"我发誓。她在陷害我。她有意躲起来,那欠操的母狗!"探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么你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她安好,那不用多久,你就可以离开了。""但我的声誉将会受损!"理查哭着说。"这将无法弥补。"探长耸耸肩再也没说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理查的牢房。

千里之外,西北部山脉的高山上。洁西卡正躺在一只四肢伸展的大脚野人身上。他不停地向上顶向她,因为他在用力地操着她的肉臀,正用他巨大的雄性器官刺入她的肛门之中。直肠被入侵时,痛楚与欢愉交杂的奇妙感觉使她淫叫起来。

大脚跨在她的身上插着她的阴户。感觉他们的两支阳具推入她的体内,两支粗大的肉棒和球状的顶端隔着她薄薄的肉膜彼此摩擦,那感觉实在好得有点不太真实。然而另一根巨大的阴茎正插在她的嘴里,洁西卡真正感到自己变成了一个淫娃,沉溺于淫欲的动物。

或许,理查说得对,一瞬间她想起当他将她抛弃在营地,临走前骂她是一只欠操的母狗。现在的她绝对如查理所说的那样,她喜欢现在的每一分钟,好像永不足够,好像正弥补失去的时光。

在这一瞬间,她不知为何会想起理查的所作所为,她认为他从未过得开心,也从不曾感受过快乐。她感到伯嘉颤动的男根发出第一下悸动,精液深深地射进她的肛门,此时此刻她已将查理抛到九霄云外。这些日子伯嘉和大脚好像相处得不错,而且他们绝对是一对淫荡的二人组合。

第三节

洁西卡醒过来,早晨的艳阳在眼前翩翩起舞。她懒洋洋地伸个腰,舒展酸痛的四肢。来到这大脚野人部落的这段日子里,洁西卡有生以来都没试过如此频密地性交,所有的野人都希望能享用她的身体。当然只要看一眼那些雌性大脚野人,就会明白为什么洁西卡能让雄性的野人如此的兴奋。

雄性和雌性的野人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两者间最明显的性征区别是女人的双脚之间没有一根巨大的性器,她们巨大的乳房一直垂到肚脐上而且长满毛。难怪大脚会为得到我而高兴,洁西卡边想边坐了起来。

部落位于树林的深处,野人用叶子、藤蔓、泥土和树枝搭建了一大堆木屋作为他们的据点。即使洁西卡已经与这些生物一起生活了,但仍很难想象他们竟拥有像人类一样的智慧。虽然他们生活简朴,将快乐的本性凌驾于物质之上,但并代表他们愚笨。

生活在这里,刚开始的日子对于洁西卡是最难熬的。她不断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只要她醒过来噩梦就会结束。但随着一天天过去,洁西卡慢慢地觉得这想法很无聊,并开始接受这里的生活。

整个大脚野人的村庄隐没在森林之中,没人知道它的存在,当然洁西卡是例外。他们允许她收拾一些自己的物品带到村庄里来,洁西卡想尽办法带上了帐篷和两个睡袋,还有手电筒、手提电话(现在却毫无用处)和一些旅行补给品。

洁西卡选择了成为部族首领的新伴侣,她可以和大脚一起睡在最大的房子里。

房子很大,但没什么家具,洁西卡抓紧时间用睡袋在屋的一角弄了一张舒适的床。

和蔼可亲的大脚却为她找来一些物料打算让她睡在上面,那东西就像是一堆掺和了松针的泥土,但洁西卡还是让他弄明白,她睡在睡袋上更舒服。

他告诉她前往小溪的道路,在那里洁西卡可以洗浴和个人清洁。然后他们又走到灌树丛中,在那里采摘的蔬菜和桨果来吃。这里的野人竟然是一群素食主义者,或许这是最令她意想不到的事,而且他们不能宽恕在森林里残杀动物的行为。

事实上,自从来到这里,洁西卡还从未在附近见过体形比松鼠大的动物。她想那些大型的动物应该十分的聪明不会来冒险,小心地避开了这个部落。

洁西卡走出小屋,走向长满青苔的小径,这小径也是大脚告诉她的。早晨的阳光十分的迷人,映照在洁西卡的脸上。她仔细地寻找长满青苔的土堆,这可是她临时的厕所。洁西卡方便之后便走向小溪进行清洗。沿途她碰见一群女人,她们可没有人会喜欢她,她们只会用鄙视的眼神盯着她细小的乳房和无毛的双腿。

虽然所有雌性大脚野人都乐意让首领操,而她们也会和其他男人交配,但她们却好像很难接受他们的男人与洁西卡性交。或许是由于男人们在享用过洁西卡之后,已经很长时间不去操他们自己的女人了。

洁西卡知道自己虽然没有一对巨大的胸脯,但无可否认她是十分的漂亮。娇艳的外表,凹凸有致的曲线,修长而结实的双腿,还有她如丝般的披肩长发。洁西卡与部族中女人之间差异大得让人震惊,显而易见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会为她着迷。洁西卡初来乍到,男人们就把她的衣服撕成碎片,现在她不用再为衣着烦恼,娇小而自傲的身躯时时展露在众人的眼前。

洁西卡小心翼翼地走到溪边,然后步入水中。冰冷的溪水刺痛着肌肤,她大叫起来,以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洁西卡开始迅速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如果长时间停留,溪水一定会将她冻僵。洁西卡努力洗擦残留在身上的精垢,那是昨晚的淫乐大会的收获。洁西卡的手指用力拭擦着肌肤,直至完全干净为止。

昨晚对于洁西卡来讲似乎已经是一个遥远的梦魇。如果可以的话,雄性的大脚野人能干上一整晚,只是因为首领告诉他们要让她休息,那样她才得以上床睡觉。不过,洁西卡心底里真的不介意整晚地性交,而且她无法否认,让这些巨大阳具取悦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比起她和前男友理查的性生活简直是天差地异。

洁西卡曾经十分孤独地生活,因为得不到性爱的满足而忧伤。她努力去寻找约会,但却遇上像查理这种平澹无奇,而且毫不关心她需要的愚蛋。现在洁西卡拥有整个部落男人,他们拥有她所见过最大的阳具,他们有能力并且乐于满足她的需求。洁西卡走出水中,步向岸边,想起理查那可怜的部位不禁笑起来,为什么她可以容忍他那么长的时间?

洁西卡爬出水面,走向属于她的小屋。当她到达小屋时,早已有一群焦躁的在屋外张望。

"在找什么?"洁西卡狡黠地问。

她认出其中一个是伯嘉,他正转过身对